昳君_

_百川汇海,九天云归_

盗全哑龙aph皆入

大眼真爱

欢迎勾搭

『黑塔利亚』猩红的蝶[红色组]

#血猎复仇露x吸血鬼耀#

#首发贴吧,现搬lofter#

#副cp独伊米英法贞#

#可能ooc#

#糖中带玻璃渣#

chapter[9]

伊伏特加我就让你的脸猛击我的魔法小棒棒”的威胁说出来了。

“没错是弗朗西斯给的酒,他让我喝的。[喂]”

“是吗?”王耀磨了磨牙,好你个弗朗西斯,下次看我不把你的店砸了。

坐在吧台调着酒的弗朗西斯莫名抖了抖。

“那小耀不生气的话....露西亚今晚跟你睡好不好。”伊万勾了勾唇角。

两人尽管是合住,但是床并不大,再加上伊万受了伤,大多数时候两人是分开睡的,以伊万睡床居多。

然而今晚其实应轮到王耀睡床。

“不会压到你伤口吗?”王耀解开围裙,从柜子里把药拿出来。

“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伤,而且..”伊万走过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王耀。

他纤细的手指拆着那卷绷带,丝毫没有危险的靠近,“小耀还要照顾我呢。是吧?”伊万吹了吹王耀精致小巧的耳垂。

魂淡你说话就好好说在我耳边吹什么气啊阿鲁!!

“你你你自己包扎阿鲁,我我去给花浇浇水。”王耀将绷带塞到伊万手里,然后红着脸躲进卧室。

伊万看着手里的绷带,深紫色的眼里带着笑意。

“那个...”卧室的门轻轻开了个小缝,王耀探出头来,白皙的脸上有那么点欲言又止。

“别忘了吃饭阿鲁,不许剩饭听见没有。”然后不等伊万回答,又嘭的一声关上门。

伊万的的嘴角终于压抑不住那上扬的弧度。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

他记得父母死后他就没有这样笑过,可是他的仇人,却把他心上的枷锁,轻而易举的打开。

伊万贪恋着这种迷醉,他对着心里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笑的病态的自己,轻轻说,没错,你开始爱上他了。

爱情与仇恨的交织,纵然是世界上最香醇的美酒也不及它迷醉一分。

“咳咳,咳咳。”笑的有些剧烈,伊万忍不住咳嗽起来。

胸腔起伏,他脸上带了几分薄红。

“好的,小耀,露西亚听你的。”

门后王耀把脸埋进前几天伊万刚给他买的熊猫玩偶里,纤细的绒毛像极了某人白金色柔软的发丝。

“蠢熊。”王耀瞪着琥珀色的眼睛,戳着熊猫的眼睛,“就是一只蠢熊阿鲁。”

————————————

“咚咚。”王耀敲了敲书房的门,“我先去洗澡了阿鲁,伊万你画完图也去洗一个澡,小心伤口别沾到水,洗完就进来睡觉吧。”

“咔嚓。”伊万手中的铅笔尖一个用力被折断。

_(:з」∠)_好吧同时断裂的还有伊万的理智之弦。

伊万看着台灯下线条杂乱的图纸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是骗王耀说自己是某公司一设计师,但自己真的是有这方面的学位。

不过....就算有,也不能拯救伊万现在想那魔法小棒棒劈了眼前线条搅成一团的设计图的心。

露西亚现在只想飞速和小耀洗个鸳鸯浴然后搂着他美美的睡一觉KORUKORU。

————————————

“哗哗哗——”伴随着水声,王耀慢慢理了理最近发生的事情。

无论是布拉金斯基研究出的抑制剂,还是被杀的一代吸血鬼,以及阿尔那扭曲的态度,都让王耀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并不是有哪个幕后黑手在暗推波澜,而是好像每个人都有那么点私心,每个人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向滚动的雪球上或明或暗的推了一把。

态度暧昧的阿尔弗雷德,不愿涉入其中的弗朗西斯 ,以及..

叹了口气。

推的人多了,雪球也就越滚越大了

王耀撩了一捧水,看着水砸向地面,流入下水道。

只怕卷进去的人太多,他无暇顾及。

布拉金斯基家族...吗?

王耀的眸子隐约有些晦暗。

并不出名的的姓氏。

不过无论出不出名。

可恨现在自己的身体,虚弱的让他有些自我唾弃。

真是废物,他想。

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王耀关上水,拿过浴巾围在身上。对着镜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

淡淡的雾气在镜子里冷凝成水划下,王耀忽然皱了皱眉头。

那是什么?

他缓缓转身,腰间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红印在白皙的身体上尤为刺眼。

一个印章?

开什么玩笑,哪个印章能在吸血鬼身上留下伤痕。

王耀凑近了些,隐约看见的是一个镰刀形的花纹。

改天问问阿尔,镰刀形的花纹是那个势力的。

王耀撑着墙壁,摩挲着浴室光滑的白瓷板。

“小耀!”伊万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换洗的衣服给你放在门外了,出来的时候小心点,别着凉。”

“诶诶。”王耀猛然惊醒,“知道了阿鲁。”

抓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王耀推开门,弯腰抱起换洗的衣服。

然而他一抬头,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某只蠢熊大大咧咧的解开里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看到王耀注视着自己还有些腼腆的摸了摸头。

腼腆你别在我眼前换衣服呀阿鲁!!

我可是个老人家受不得惊吓阿鲁!

“诶,小耀你洗完了?”伊万笑着看着有些窘迫的王耀,“先睡吧,我洗完还要给伤口换一下药。”

“哦哦好的阿鲁。”王耀闭上眼睛,闪到一旁,“你快进去洗吧阿鲁。”

说是闭紧了眼睛,可是王耀还是忍不住偷偷掀开眼睑,瞄几眼伊万那棒炸了的身材。

长的比我高,腹肌为什么也比我多阿鲁!!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伊万脱完衣服,披着浴巾走进浴室,然而经过王耀身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有些好笑的看着眯眼偷看自己的王耀。

“小耀,你脸红什么。”伊万故意俯下身,如情人耳语般在王耀耳边轻轻说,“露西亚又不会吃了你。”

王耀眯着眼睛,隐约感觉伊万的靠近,莫名抖了抖,向后退了几步。

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行不阿鲁!

或者你穿上也行!

“伊...伊万你别靠的太近。”王耀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点点水珠溅在他脸上,伊万笑着揉了揉王耀的头,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露西亚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伊万走进浴室,还没等王耀松一口气,又退了出来,“别忘了吧头发吹干,小耀。”

伊万你再和我说话我就把你扔出房间阿鲁!!

——————————————

等到伊万洗完澡出来,发现王耀已经睡着了。

他一个人蜷缩在床的一角,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熊猫玩偶。

连睡梦中都紧皱着眉头,嘟囔着什么呓语。

伊万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将王耀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放到被子里,然后飞快的换好药,关上灯,掀开被子躺到床上。

两床被子...

可是露西亚想抱着小耀睡怎么办?

伊万将自己的被子踹下床,然后,一点一点扯着王耀身上的被子。

感觉到有些冷 ,王耀开始向伊万的方向移动。

好像感觉到有人在欺负他似的,王耀的脸上有些委屈。

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了闪,伊万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有些鼓着脸的王耀,忍不住伸手把他揽入怀中。

感觉到热源,王耀下意识的转过头,脸隔着睡衣轻轻在伊万胸膛蹭了蹭。

伊万身体一僵,有些生硬的抱住王耀。

自从父母去世,他就再也没和别人同榻而眠过。如今带着淡淡茶香的人更是他心心念念惦记了这么多年的人儿。

多年来心底的空洞一下子被填满,这种感觉,像什么呢?

大概是被救赎了吧。

“一个人犯了罪,神惩罚他,让他成为了鬼......”

陷入睡眠前,伊万耳边响起弗朗西斯讲的那个故事。

以及不知是谁的轻叹

[伊万,你的仇怎么办]




by昳君


顶锅盖跑

『黑塔利亚』猩红的蝶[红色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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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耳畔是咆哮的风雪,伊万拉了拉米色围巾,上面依稀萦绕着那人淡雅的味道。裸露在外的手没有带手套,在风雪的切割中,寒冷的让人有些生疼,他的手中紧握着的是一个方便袋。

似乎装了一些菜蔬。

“呼——”伊万轻轻呼出一口热气,看着它在眼前摇曳弥漫,然后随着寒风席卷而走,掩藏在风雪后的深紫色眼眸,也逐渐雾霭弥漫。
 
自从他把王耀带回家后,也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

“唔.....我喝醉了吗阿鲁?”王耀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宿醉的迷茫,声音带着丝丝喑哑。
 
他偏过头,看到了正在桌前处理伤口的伊万,铂金色的发丝撒落在白皙的脸上,伴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像是遗落人间的受伤天使,独自舔舐着伤口。
 
遗世而独立。
 
我们玩个游戏吧!
 
玩个看谁先下地狱的游戏。
 
耳畔忽然传来不知是谁轻笑着的话语,像是恶鬼伺伏着在脖子上,碾磨着利齿,然后一口咬下猎物的脖子。

王耀甩了甩头,轻嘲自己的神经质。

“小耀,你醒啦?”伊万放下手中的医药酒精。
 
“你受伤了阿鲁?”王耀看着桌子上沾满血迹的绷带,皱了皱眉头。

“是小耀你上了天台,说要看星星然后跳了下来...”伊万将洁净的纱布缠上伤口,“露西亚接住你的时候,摔在地上受的伤。”

“严重吗?”王耀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伊万,忍不住说到,“都怪我不好阿鲁”

“没事啦,不过...”

“不过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阿鲁?”王耀有些焦急的问到。

伊万有些好笑地看着眉头紧蹙的王耀,扬了扬手中的纱布,“小耀不帮我露西亚包扎一下吗?露西亚一个人不太方便呢~★”

王耀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当然可以啊。”

温柔的声音让伊万抬头,却猝不及防的跌入那双充满笑意的琥珀色眸子。

好像跌入了淡雅的清池,明明知道窒息的痛苦,却贪恋着池水的温柔。
 
白皙的手指捻住纱布温柔地缠上伤口,失去了皮筋捆扎的漆黑发丝轻轻扫在伊万肩膀,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调皮地挠着他的心。
 
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温热的皮肤,带起一层让人兴奋的战栗。
 
身边萦绕着的,尽是那人淡雅的茶香。,莫名让他心神荡漾。
 
好想要不顾一切的转身,拥抱他。
 
王耀包扎好后,看见那个总是像孩子一样的斯拉夫人,耳朵已经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红色。
 
尝遍红尘的他,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伊万,真是个纯情的人呢。

“咳咳——”王耀清了清嗓子,“伊万,我就和你住一块吧阿鲁。”

伊万猛然抬头,看着那人浅浅的笑着,心中翻卷起了波涛骇浪。
 
那种感觉。
 
像是儿时,父母健在的时候,自己过生日,母亲送的加州向日葵。
 
吸收了加州满满的阳光,明亮的让他想要落泪。
 
“你因为我受伤了阿鲁,正好我也没有地方住....”王耀摇了摇头,,小声嘟囔到,“才不要去阿尔那儿看他秀恩爱呢!”

伊万伸出手,戳了戳王耀气鼓鼓的脸,“小耀,你现在好像东方的一种食品。”

“什么阿鲁?”
 
“包子。”伊万弯下眼角,软糯的声音说出让王耀想抓狂的话。

“欺负我是吧阿鲁ヽ(`⌒´メ)ノ”王耀伸出手,用力揉着伊万铂金色的头发,“我不管阿鲁,我就住在你这里了,顺便..”

说着,王耀看向床底散落的酒瓶,勾起一抹坏笑,“顺便看着你不让你喝酒,你可是受伤了阿鲁*罒▽罒*。”

我就不客气地帮你解决了吧!

(o´艸`)小耀那是露西亚的伏特加,那是斯拉夫人的燃料,没有他露西亚会死的

伊万的眼里带着惊恐,“小耀,露西亚没事的!”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_(:з」∠)_没错这就是少主阴险的笑声

————————————

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微微有些锈蚀的大门带着斑驳的划痕,却意外的没有泥土,地上的积雪也被细心的扫的很干净。

东方有个词叫做: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是说夫妻之间恩爱平淡,细水长流的感情。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你爱上他了?

伊万嘲讽自己一下,从回忆中清醒过来,门内传来盆器碰撞的声音让他仿佛能想象出那人系着围裙,摇着油腻腻的锅铲,吼着自己去买咖喱的模样。

伊万有些无奈地抬手敲了敲门,“小耀,露西亚回来了。”
 
“知道了阿鲁,先让我把糖醋排骨盛出来再说!”王耀的声音从门的另一头传来。

虽是有些不耐烦,却莫名有着家的温暖。
  
“嘭——”门被打开了,屋外的风雪席卷冷空气闯入屋内,和饭菜的香味撞在了一起。

“伊万你们这老一直下雪太冷了阿鲁!”王耀皱了皱眉头,伸手赶紧把伊万拽进屋子,然后关上门,嘴里还嘟囔着,“西伯利亚的雪,一点都不好看阿鲁”。

伊万扶着米色的鞋柜默默换上前几天王耀买的熊猫拖鞋,揉了揉冻的微微有些僵硬的脸,轻声说道,“小耀,其实西/伯/利/亚的雪,美的就是长情,”

“什么?”王耀端着一盘豆腐汤回过头,“伊万你刚刚说什么?”

伊万摇了摇头,铂金色的发丝上还带着刚融化的水滴,伴随着摇晃跌落在地,“没什么,小耀。”
 
“...那咖喱买回来了吗阿鲁?”王耀瞄了瞄伊万手里的方便袋。
 
伊万抬手抖了抖方便袋,温柔的说到,“买回来了,小耀.....咳咳...咳咳!”

他突然咳嗽起来。

王耀放下手中的豆腐汤,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踮起脚尖想要仔细查看一下,然而一靠近他却忽然僵住了。
 
已经解开的大衣里,渗出丝丝血迹,将米色的单衣染成棕色。
  
“伊万....我想你需要好好解释一,为什么你买个咖喱伤口却裂开了。”

王耀攥紧了伊万的领口,然后用力向下一拽。 

——咫尺之距

几乎鼻尖都要碰到鼻尖,伊万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双琥珀色眸子中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露西亚去弗朗那里....”偷喝了点酒。看着王耀渐渐眯起的眼睛,伊万默默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弗朗?”王耀挑了挑眉,“好啊,他知道你的伤还敢给你酒喝?”

伊万挠了挠脑袋,决定不把“你要是不给我伏特加我就让你的脸猛击我的魔法小棒棒”的威胁说出来了。
 
“没错是弗朗西斯给的酒,他让我喝的。[喂]”
 
“是吗?”王耀磨了磨牙,好你个弗朗西斯,下次看我不把你的店砸了。

坐在吧台调着酒的弗朗西斯莫名抖了抖。

“那小耀不生气的话....露西亚今晚跟你睡好不好。”伊万勾了勾唇角。

两人尽管是合住,但是床并不大,再加上伊万受了伤,大多数时候两人是分开睡的,以伊万睡床居多。

“不会压到你伤口吗?”王耀解开围裙,从柜子里把药拿出来。

“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伤,而且..”伊万走过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王耀。
他纤细的手指拆着那卷绷带,丝毫没有危险靠近的感觉缓缓俯下身去,“小耀还要照顾我呢。是吧?”

魂淡你说话就好好说在我耳边吹什么气啊阿鲁

by昳君

 


失踪人口回归

这篇是两年前中考写的,文笔惨不忍睹qwq

本来想悄咪咪的坑掉

然而今天上线看到有一个妹砸qwq居然还记得

我想了想我先更三章

然后再坑了吧

备注,这仍然是两年前的垃圾存稿,qwq求不喷

『黑塔利亚』猩红的蝶[红色组]

chapter[7]

#血猎复仇露×吸血鬼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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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中带玻璃渣#

“伊万——”弗朗西斯的声音由远到近的传来。

伊万看着怀中已经陷入梦乡的人儿,没有抬头。

“我的天,哥哥我没有看错吧,伊万你流血了。”弗朗西斯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是受伤了吗?伤口裂开了?”

“弗朗西斯。”一直低着头的伊万终于直视弗朗西斯的眼眸。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幽深的不带一丝感情,让人忍不住想要颤抖。

“告诉我,关于所有王耀的事。”

握住他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先进屋去吧”。弗朗西斯轻轻开口。
 
——————————
 
酒吧里的壁炉燃烧着暖洋洋的火焰,橘色的火焰和酒吧里暖黄色的灯光融为一体,将整个空间映成白昼。

弗朗西斯调了一杯酒,倒入高脚杯,绛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无机物质容器中翻滚,蒙上一层醉人的色彩。
 
“老大,少主已经睡下了。”
 
“恩,你下去吧。”弗朗西斯回答着,啜了一口杯中酒,目光落在眼前包扎伤口的伊万身上。
 
狰狞的伤口盘踞在白皙的腰间,慢慢向外渗着血。

伊万用酒精棉在周围消了消毒,然后扯开医用纱布,绕了几圈,包扎缠好。

简单的动作却让伊万额头挂了汗珠。
 
“中心街那个吸血鬼是你动的手?”
 
伊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缓缓地说,“没错,可惜露西亚没带水管,不然一管子打爆他的头。”
 
弗朗西斯没有接话。
 
“不问问露西亚为什么要杀他吗?”
  
弗朗西斯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绛色酒液划过杯壁,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他.....是密党吧。”
  
吸血鬼中主张杀人取血,暴虐成性的一派。
 
“没错呢!”伊万穿上外套,声音带着兴奋的软糯,“不怀疑我吗。”

“嗤。”弗朗西斯嗤笑一声,“好歹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要是你不论派别杀的话,哥哥我还能坐在这儿吗?”
 
“没错啦,KORUKORUKORU露西亚是不会杀朋.....”

“关于王耀。”弗朗西斯轻轻开口,一下子打断了伊万的话。

“他.....是曾经的吸血鬼最强。被吸血鬼统一遵称为少主。”弗朗西斯用高脚杯轻轻磕了磕吧台。

“王耀收养了三个人类孩子,并不是作为血仆,而是做了他们的哥哥,一个女孩,两个男孩,他一直照顾他们。

大约二十年前,王耀的狂躁期到了,为了避免伤到他们,他躲到了我这里......”

伊万的瞳孔慢慢收缩。

“他要求我用链子把他锁好,然后关在地下室里,关门挂锁,不许任何人接近。

可是,有一天我去处理一场吸血鬼暴乱,没有人阻止的他,发作了。

他逃了出去....”
 
弗朗西斯看了一眼伊万紧握的拳头,声音沙哑的说,“你是不是以为他会大开杀戒?可是恰恰相反,他躲了起来,只要一清醒他就自断手脚,利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然后强迫自己昏迷。

吸血鬼的愈合能力会使他始终无恙。

可能是过度的饥饿,他爬出了藏身的处所。

然而巧合的是.....”弗朗西斯放下酒杯,用手捂住脸暗骂道,“这该死的巧合。”他看到伊万的手握成了拳。

“他被一对夫妇发现了,那对夫妇是那么的善良,他们救了他。

之后的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嘭!”伊万一拳砸在吧台上,声音阴冷,“你知道了?”
 
“没错,我知道了。”弗朗西斯仰头饮尽了杯中酒,湛蓝色的眼眸清冽明亮。

“他清醒过来以后,拔去了自己的一半獠牙,所以他的实力大幅度下降,体质极差,长时间不补充血就会死,他很难感受到血腥味,而且...”弗朗西斯顿了一顿,他看见伊万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得了厌血症,他.....”

“老...老大。”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手下颤悠悠的说,“少...少主他醒了。”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消散,弗朗西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伊万你还不知道吧,王耀喝醉了昏过去以后,醒来一定会耍酒疯。”

|・ω・`)哥哥我的店好危险
 
 
“唔..弗..弗朗西斯。”微微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转头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小耀,你找哥哥我有什么事?”

“砰——”弗朗西斯感觉到脸受到了重击,同时伴随的是王耀愤怒[?]的声音,“你你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嗝”王耀打了个酒嗝,“粒粒皆辛苦的阿鲁。”

qwq小耀我知道你们东方文化博大精深但是你你你再这样哥哥我要报警了。

弗朗西斯委屈的揉了揉脸,将目光投向伊万。

半倚吧台的伊万此时注视着王耀,紫色的眼眸中雾霭弥漫,眼前面色微微薄红的人儿,让他的思绪有些恍惚。

——杀了他。

一半獠牙的伤口在眼前闪过。

他一下子惊醒。
 
眼前弗朗西斯被王耀抓住衣领,尽管耳边是魔音贯耳的什么“守株待兔掩耳盗铃亡羊补牢[什么鬼]”却依然手忙脚乱的安抚着王耀,伊万忍不住走了过去。

暗黄色的灯光被高大的斯拉夫人挡住,王耀松开了扯着弗朗西斯领口的手,抬起头来,看向伊万。
 
琥珀色的眸子如一湾清泉,没有丝毫醉酒的迷茫,若不是脸颊的薄红,以及说话时隐隐的鼻音,伊万真以为他是在装醉了。
 
“诶...我..我见过你阿鲁。”王耀抓住伊万的衣服,整个人扑到他身上,然后仰起脸,“头发好好看的阿鲁。”
  
“小耀,我是伊万。”轻轻托住王耀的腰,伊万俯下身在王耀耳边说。
  
“唔....一碗?”王耀眨了眨眼,“再来两碗酒阿鲁,一碗怎么够喝。”
  
|・ω・`)伊万你明白了吧,喝醉了的王耀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弗朗西斯在一旁头疼的扶额。
  
“小耀,你看清楚,我是伊万。”伊万揉了揉王耀额头上不安分而翘起的发丝。
  
“看啥.....对我们去看星星吧阿鲁!”说着王耀甩开伊万的手,挣扎向外跑去。
 
在天台的画面一下子闪过,伊万瞬间抓住了王耀,往怀里一带。
 
温暖的温度,带着淡淡伏特加酒香的胸膛,不知为何让王耀安心下来,他侧着脸轻轻蹭了蹭。
  
伊万的呼吸猛然一滞,纵然落到怀中时碰到了伤口,可这毫无防备的举动,硬生生撞入了他的心底。
  
“小耀你想去看星星?”伊万俯下身在王耀耳垂旁吹了一口气,然后心情很好的看着它变成了红色。
 
“没错阿鲁。”王耀把头埋在伊万胸膛,闷声闷气的回答。
 
伊万轻轻用手掰起王耀的头,然后慢慢俯下身,面前的呼吸骤然放大。白金色的发丝调皮的滑落,扫到皮肤微微发痒,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镀上了一层金色,流光溢彩。
       
“紫色的星星,好美....”王耀看着伊万的眼睛,愣愣的说。
     
“唔.....”冰凉的薄唇覆上略带酒香的唇瓣,灵巧的舌头撬开微微有些抗拒的唇齿,进入温暖的口腔。
   
王耀有些慌张的推了推舌头,想要把入侵者赶出领地。 
 
类似于唇齿交缠的感觉让伊万的攻势猛了猛,舌头卷过酒香弥漫的的口腔,伊万心神一醉。扫过上颚的柔嫩的肌肉让王耀忍不住抖了一抖。
  
“唔...”细碎的呜咽逸出口腔,伊万细细品尝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美食,虔诚的体味心中渐渐被填满的感觉。
   
还不会换气的王耀憋的脸更红了,他用力推着伊万的胸膛。
   
尖锐的獠牙恰好划过柔嫩的舌头,带出一条浅浅的伤口,伊万仰头,水色唇瓣间拉出一条带红的银丝。
  
Σ(゚д゚lll)你们是不是忘了哥哥我还在旁边。
  
伊万卷了卷舌头,渗出的血液带的血腥味渲染了整个口腔,他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眼中带着嗔怒的王耀,轻笑出声。
 
“你你你你你做了什么阿鲁!”王耀揉了揉有些红肿的嘴唇,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弗朗西斯。”软糯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好,“我把小耀带回家照顾你不介意吧。”
  
“哥哥我介意有用吗?”看了一场活春宫[并不]的弗朗西斯内心也是崩溃的。
  
白皙的手刃落在王耀的后颈,伊万横抱起王耀,低头在他嘴角轻轻一吻,“小耀你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玩个谁先下地狱的游戏。
     
    
“伊万。”弗朗西斯叫住了他,自己却侧着脸,看向窗外,金色微卷的长发从脸庞洒落,“你听说过一个故事吗?”他轻轻说。

伊万止住脚步。

“我说过你的反对无效的弗朗。”

“我说了,只是个故事。”
  
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一个人犯了罪,神惩罚他,让他成为了鬼。

这个人爱花,爱明亮耀眼的花。因为在他还是人的时候,陪伴他的只有那不会说话的明亮而纤细的植物。

可是做为鬼,他一摸到花,花就会枯萎凋谢,化为灰烬。

怎么办呢?

如果没有他的照顾,花也会枯萎。
 
他一直在想,想到忘记了阳光的灼烧,想到忘记了向神忏悔赎罪,想到自己眼里惟剩下的只有那朵花。
 
直到有人发现了这朵花,开始给他的花浇水,施肥,除虫。
  
花开的更茂盛了。
  
他却忽然焦虑了,那是他的花。
  
肮脏的东西怎么允许触碰它。
  
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我存在于世界的唯一痕迹。
  
他轻轻笑,然后伸出手。
  
那朵耀眼的花上还带着清早的露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像是引诱亚当夏娃的圣果。
  
然后他发了疯,他把自己关在了花旁边的一个屋子里。
  
哈哈,这样好了。
   
只是他再也看不到也触摸不到他的花而已。
   
他发现他无法遏制住他对花的思念。
  
最后,透过铁锈斑斑的窗户,他挣扎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
  
去触摸那朵无论怎么浇水,却也不会开花的。
  
——不知何时已经枯萎的花。

  
原来这才是神真正的惩罚。

可关在笼子里的是花还是鬼呢?
 
伊万,这就是爱情。
 
我们无法反抗。
 
谁是花,谁是鬼。
  
没有人能分辨的清。
  
就像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犯了什么罪。
  
因为没有人能反抗神。
 
伊万低头,白金色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他什么也没有说。
 
伊万,你知道吗,王耀他太温柔了,他把整个世界捧在手里,小心翼翼。

可是他忘了。

吸血鬼最不应该有的,就是温柔。

因为这个世界对吸血鬼太残忍了。

“所以你想要露西亚不动手?”白金色的发丝遮挡住伊万的眼眸。
 
“不,我希望你能收手。”
 
“有什么区别吗?”
  
“你会爱上他的伊万。”
  
你的目的,是想把那只猩红色的蝶,拖入地狱,拉入深渊。可是最终,你会被拽着衣袖,不由自主,甚至是心甘情愿的一同堕落的。
  
“现在一切尚未开始,我看得到你的未来,伊万...”弗朗西斯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后的锐利穿过蒙在上层雾气,射入伊万发色遮掩后紫色的眼眸。
  
“....你输不起的。”
   
“就像你和贞德一样?”伊万扫过怀中安然沉睡的人儿。
  
口袋里的怀表微微发烫,像是金发少女巧笑倩兮时闪耀光芒的温度。
  
胸口一阵闷痛。
  
“对,就像我和贞德一样。”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回答。“你输不起你自己。”

“那么弗朗西斯你知道吗?”伊万捻起王耀的一缕发丝,放到鼻尖轻嗅。
   
“小耀他是蝴蝶,不是花”
  
“而我。”
  
我没有罪。
  
因为我就是自己的神。
  
他转身,毫不留念的离开。
 

by昳君

 

 
#大概五十粉会点文#
#仍然是不要脸的求小红心qwq求粉#

#你要不要一起来#


你要不要一起来,和我相伴,并肩看时光流转,聆听世事声声慢。
人生百态,日暮盼人还。
这世间不过一场烟花弥散,尘埃落定你若不来,我自长安独自相伴。

你要不要一起来,与我偕还,恰路过青柳河畔,细数脚下石斑斓。
清风拂乱,桥岸人往来。
这世间不过一场戏子折扇,繁华落尽你若不来,我自安然独自依还。

你要不要一起来,和我相挽,仰望那星空璀璨,晚风送传谁呢喃。
夜色盎然,身旁灯阑珊。
这世间不过一场风雪共伴,时光潋滟你若不来,我自浅笑独品苦寒。

    你要不要一起来,与我长欢,且忘这纷扰晕染,指点舟笺旁浪翻。
    喧嚣过岸,鱼惊波纹淡。
    这世间不过一曲故人长叹,满山烂漫你若不来,我自独茗一壶自在。

你要不要一起来,与我共返,浅唱这春宵苦短,对视眼底尽眷然。
寂然忘怀,眉间愁云散。
这世间不过一场轮回百转,浮光掠影你若不来,我自高歌傲游四海。

你,要不要一起来?

其实我只想说,我中考完了。

宝贝约吗?

by昳君

『0529叶修生贺』

君莫笑红尘纷扰,昔日谁年少轻狂。

入世初逢少年郎,名为秋者神采扬。

斯人离世未曾料,耳畔再无少年笑。

纵然无人伴身旁,十年初心未曾忘。

斗神之名谁不晓,一杆却邪战四方。

轻勾唇角眉眼傲,独身一人铸王朝。

雪夜出走人彷徨,心却从未甘潜亡。

十区散人声名扬,千机百转绽光芒。

重回赛场无人挡,手捧冠军握荣耀。

叶修是光,照亮前方。

叶修是王,加冕荣耀。

『如果喜欢就把这一切当做是荣耀,而不是炫耀。』

『有幸在那天遇到了你,最了不起的你。』

『我可是职业选手,你以为呢?』

『荣耀教科书』

『散人』

『千机伞』

『三十七连胜』

『冠军』

『重返荣耀巅峰』

『叶秋』

『叶修』

———————————————

  

叶修,
生日快乐。
愿你的荣耀永不散场。

by昳君

叶落知秋『伞修』


#私设有#

#可能ooc#

0.
我睁开眼的那天,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
你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温柔的说,“你好,我叫秋,是秋天的神。你是冬天的神。”
我感受着你的指尖拂过发丝的触觉,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处在夏天的后的秋天,褪去了灼热的温度,退去了躁热的气息,仅剩下清爽和温凉。
你的指尖亦是如此。
可明明带着秋天独有的凉爽,我却觉得很温暖。
可能因为我是冬天的神吧,哪怕是温凉,对于自里而外都冰凉刺骨的我都是令人贪恋的温暖。
1.
你做了很多年的神,看过了人间的滚滚红尘,是是非非。
你喜欢人间的繁华与喧嚣,你喜欢人类的喜怒和爱恨。
你游离于人间,目光中溢满眷恋。
我站在你身后静静的看着你。我能感觉出,你累了。
你转过头对我说。“小冬,我想去人间。”
我看看着你,轻轻开口。
“好。”
你将你的神力大半输了出来,交给我保管。
“大概能维持十六年。”我说。
足矣。
你轻笑。
“十六年什么事做不完呢?”
是啊,十六年的光阴,足矣让你看遍人间繁华,足矣让你做一次活生生的,有喜怒哀乐的人。
2.
你去了人间。
由于规则限制,再加上你输出了大半神力,你在人间,真的只能作为一个平凡的人,没有任何凭依。
你给自己起名为苏沐秋
后来,你在孤儿院发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弯着眼眸,甜甜地对你笑了笑。
你惊喜的抱起她,决定收养她,以她哥哥的名义。
这是人类说的亲人吧
你想。

“来,沐橙,叫哥哥。”你捏了捏她的脸,一脸宠溺的笑着。
我放下心来,那就好。
现在,有人陪着你。
那就好。

3.
你爱上了电竞游戏,那种竞技的刺激让寂寞了上千年的你感到新奇。
你热爱它。
即使没有神力的凭依,也依然成为游戏中的王者。
战无不胜。
你凭着它带来的经济收入,养活了你和你的妹妹,那个陪伴在你身边的,可爱的小女孩。
尽管生活很艰难,你却总是笑的温暖,像是黎明时那冲破黑暗的曙光,耀眼夺目。
我站在你常待的网吧门口,静静的看着人群簇拥着的你,你的脸上神采飞扬,带着特有的朝气。偶尔吐出的垃圾话让对面的对手恼怒的大骂。
可即使是嘲弄,彼此眼中也都带着笑意。
你们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在竞技结束之后,大家都是一笑泯恩仇。
“苏沐秋你这混蛋!又爆我装备!”
“技术太好没办法!哈哈!”
萦绕在你周围的温暖的气息,遮盖住你作为秋的冰凉凛冽。
我微笑,这才是你该有的模样。

4.
你遇见了一个对手。
一个真正的对手。
那个面色苍白,总是懒懒的,脸上带着淡淡嘲讽的人。
他把你气的大叫跳脚,把你气的咬牙切齿。
他操作游戏时的专注,嘲讽时的笑容,还有现实中慵懒的神态,让你兴奋的有些想要颤抖。
他是你想要的对手,亦或是朋友。
他是你来到人间,心中隐隐想要遇见的那个人。
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你收留了离家出走的他。
他说他叫叶秋。
尽管后来你知道了他的真名叶修,但是因为他个人的原因,只能用叶秋的身份。
可是你不在意。
我看见你偷偷勾了勾唇角。
叶秋。
叶落知秋。
 
5.
你与他开始并肩而行,一起去玩了一个叫《荣耀》的游戏。
在混乱的战场上,背与背相抵,枪与矛相合。
那是个神话。
游戏中的装备编辑器让你发现了新的值得挑战的东西。
你经常扒叶修号上不太重要的装备去分解研究。
不分昼夜,不知疲倦。
与叶修全胜相反的是你竞技场的败绩,你不在乎输赢,败绩只因你试验武器的漫不经心。可偶尔的犀利操作,以及和叶修的默契配合,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你。
有人说。
枪王,斗神。
真般配啊,我想。
你做了银武。
千机伞。
尽管在游戏更新的那天,那明晃晃的黑色大字赤裸裸的嘲笑着你因熬夜刷野图boss而生出的黑眼圈。
简单的几句话就击碎了你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可是你,看着背包里那把银武,最终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叶修看着电脑屏幕,看着你,叹了口气。
他也已经融入你的生活。
大大咧咧地赖在你家,蹭吃蹭喝,除了刷游戏维持收入,叶修唯一的作用大概是用嘲讽脸把你气的无可奈何吧。
“哥还会暖床呢!”他扯了扯嘴角。
“大夏天的暖你个脑袋。”你把他的头按在键盘上,泄愤似的揉了揉。
他伸手把你甩到床上,然后你们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我在窗边看着,吃吃的笑了。

6.
后来,你给叶修做了把银武。
叫却邪。
他是高兴的,尽管脸上是一副“哥大发慈悲勉强接受你的的礼物吧。”的死样。
哼,那现在兴奋的在竞技场连杀5局的傻逼是谁。你在一旁冷笑。
不过,看着他眉间的神采飞扬,你温柔的笑,心中尽是满足。
也就在是那年的冬天,你偷偷牵起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
叶修默默看着你,“怎么,连哥的嘴都不敢亲?”
你不怒反笑,最后强迫那个在游戏中叱咤风云,拉仇恨技能满点的斗神,满脸潮红,哭着承认自己是苏夫人。
你轻轻吻着累极了的他
“苏沐秋,我爱你。”叶修如是说。
“这句话应该让我说,苏夫人。”
这就是人类的爱人吧。
你想。
我坐在房顶,饶有兴趣的听着你们的对话。
尽管你知道后追着我打了很长时间。
天上悠悠飘下我布的雪,透过雪花冰凌的折射,我仿佛看到,两只白皙修长,漂亮的有些过分的手,慢慢靠近,渐渐握在了一起,最后十指相扣。
不留一丝缝隙。
我很高兴,可也莫名的恐慌。
苏沐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7.
你和他正式相爱了。
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除了彼此,谁还会有资格与对方并肩而立呢?
那条通往王座的道路上,只有你和他才有资格和对方牵着手,彼此相护。
意料之外的倒不是你爱上了个男人,毕竟我很高兴你能遇到爱的人,而是我很担心你忘记了你是神,你只能在人间停留十六年,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怎会放纵自己,用一颗只拥有短暂寿命的真心去换得那人一生的痴念。
神的生命是永远的,可是相对的,永远也是神给不了的承诺。
我曾问过你,为何这样做?
那时,你坐在叶修床头,俯身吻了吻他,月光倾泄在你们身上,晕开一层清冷的光晕。
你抽了只烟,停了很久才回答我。
“谁知道呢,本来只是很感兴趣,仅仅看着他就好,可看着看着,他一抬头,四目相对,一不小心就陷进去了。我们俩的手,就越靠越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十指已经紧紧相扣。逃不开,挣不脱。
即使我知道我给不了他永远,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用我这颗廉价的真心,换他的余生相伴。”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掩藏的除了咳嗽,便是爱。
你苦笑,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
“人生的路可是很长啊.......阿修。”
即使我不在了,你也有很长一段人生要走。
  

“我帮你再撑一年,十八年秋天之前,你就不得不回归神位了。”我说。
依稀听见你轻轻回答:“足矣。”
声音中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和哽咽。

『“大概能维持十六年。”我说。
足矣。
你轻笑。
“十六年什么事做不完呢?”』
可是叶修,我爱你这件事,永远不会完。——苏沐秋

8.
那年的秋天很冷的出奇,我并不会像你在冰冷中混入温暖,让它变成温凉的清爽,可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枫叶变红了,雪却在我控制不住的情况下,降落人间。
你轻声安慰我,毕竟我始终不是秋天的神。
“正好可以和阿修去看看雪下的枫林呢。”你这样说。
你和他换上同款的商场里打折的风衣,棕色的裤子勾勒出你们修长的腿,最后再围上苏沐橙为她两个哥哥织的米色围巾。
叶修因为寒冷的天气脸上更是懒懒的,却破天荒地伸出手替你理了理衣领,你拉过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小小的空间里,积存的是满满的温暖。
慢慢的走向枫林。
你带他到最大的一棵枫树下,轻轻包住他的手,然后两个人一笔一划用美工刀在树上刻下了“苏沐秋&叶修”五个字。
火红的枫叶悠然落下,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风扫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树叶上的少许薄雪也随风轻轻落在你们的头上。
叶修摸了摸粗糙的树干,看着你头上落着的少许莹白雪花,眉眼温柔。
“我们,这也算白了头。”
你看着他,看着他微微苍白的脸,看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看着他的笑,忽然猛地把他按在树上,
吻了他。
急躁而恐慌的吻,动作中甚至带着粗暴。
你急于确定自己还活着,还和他在一起,还在这个繁华万千的人间。
叶修并不知道你心烦的原因,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搂住你的脖子,然后紧紧抱着你。
他在你的耳边洒下细碎而温热的呼吸,一遍一遍说着,“苏沐秋,阿秋,我在,叶修在这里。”
一起白头。
真是令人心醉的誓言。
你明知结果,却无能为力。
你只能用带着血腥的吻,一遍又一遍确认着你和他的爱。
叶修没有睁眼,他没有看到你眼角的泪。

你在这里,可我不在了,怎么办?——苏沐秋。

9.
时间那样快。
2015年的夏天。
喇叭,刹车,血迹,奔跑而来的身影,逐渐冰凉的指尖...还有声嘶力竭的哭喊。
那是2015年的夏天。
叶修抱着你逐渐冰凉的身体,那个脸上永远是慵懒和淡淡嘲讽的人,第一次红了眼角,慌了神,他叫着你的名字,声嘶力竭,最后歇斯底里。他拼了命的想要叫醒你,就好像想要抓住那段过去的时光。
那段时间剪影里有你的时光。
那条通向王座的路上,最终只剩下一人。
我看见你的手,那双漂亮的有些过分的手,那双总是在键盘上灵巧飞舞的手,那双如今浸满血液的手,微弱的颤抖。
你在挣扎。
你想要做什么。
是想要拂去他的泪,还是想要最后一次十指相扣。
永远是神给不了的承诺。
你给了他一个梦,一个谎。
自己却也当了真。
许久,一道透明的影子无奈地从身体里出来。
“秋。”欢迎回来,我没有把后一句话说出来。
你不想回来,我也不想。
你看着我愣了愣,忽然转过身,想要抱住叶修。
“阿修!!阿修!我在这!我在这!!”你发了疯似的大喊着。,却只能看着透明的手无可奈何的穿过。
“阿修,别哭。”你沙哑着嗓子抱住头缓缓蹲着叶修身边,泪如滂沱。
120急救的声音自远而近的传来。
叶修一只手轻拍安慰着苏沐橙,另一只手死死拉住你的手。
即使明知无法挽留。

“小冬,我后悔了。”
我后悔让我的阿修,仅因我廉价而短暂的真心,痴念一生。

10.
“秋之神擅离职守,导致人间季节偏差,现押于天界等待处置。”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天界。
神界的审判下达的那么快。
一直默默注视着叶修的你苦笑着拍了拍我肩膀,“没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等我领完罚,大不了再去一次人间。,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嘛。”
我担忧地看着你,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三百八十一道雷劫,抹去记忆,重新学着做一个神。
我看到你的脸在听到惩罚后变得煞白,出现一种我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出现在你脸上的表情。
绝望。
绝望。
绝望。

“这次,真的是从头再来了。”

我听见你的大笑,你经受着雷劫,笑的骄傲,却也绝望。
身体上的疼痛怎敌心上的万分之一。
剥夺了和爱人长相厮守的权利,却连最后的记忆也不肯留下。
你沙哑的嗓子对我说,“小冬,我后悔做神了..........”你顿了顿,“可是不做神,我连和阿修认识的机会都没有,你说.....我,为什么会是苏沐秋啊..”
我为什么会是苏沐秋啊?
又是一道雷劫,你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我看着你逐渐放空的眼眸。
眼角,分明有泪划过。

终.
你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迷茫。
“你好,我叫冬,是冬天的神。你是秋天的神,你叫秋。”
『“你好,我叫秋,是秋天的神。你是冬天的神。”』
“我是秋天的神我就叫秋?”你晃了晃腿,笑容亦如往昔的干净清澈。
你的眼眸中什么都没有了。
那段滚滚红尘之中的爱恨痴嗔,那段泛黄时光中的十指相扣,那段过往剪影中的长相厮守。
那人懒懒的笑,那人嘲讽的嘴角,那人修长漂亮的手指,那人嘴唇的温热,你都不记得了吗?
就像一场梦,被时光一杵化成粉末,风一吹什么也没有剩下
我悲哀的看着你,慢慢开口,
“对。”
你叫秋。
秋天的秋。
秋木苏的秋。
一叶之秋的秋。
叶修的........苏沐秋。
曾经叶落而知秋,如今情漠谁思修。







  





   


  
后续:

秋。
火红的枫叶在他的脚底踩的吱嘎作响,叶修走到枫林里那棵最大的枫树下,火红的颜色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让他有些想要落泪。
他慢慢伸出手触摸着树干,粗糙的质感刺激的修长的手指。
叶修摩挲着,仔细寻找当年那人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刻下的字。
找了好一阵,才模糊找到了。
他用力按住那隐约凹下去的地方,发了恨地,直到手指被磨出血迹才停下来。
看着和枫叶一样红的血迹,叶修有些失神。
那年那个少年,那样强硬的把自己按在树上,用压抑的吻诉说着对自己的爱,直到将他的嘴角啃噬出血迹。
叶修点了一根烟,仰头看向枫树,阳光被枫叶遮住,只有几缕透过树缝打在地上,叶修吐出一口白烟,呆呆的看着树杈。

——————————————

苏沐秋坐在树杈之间看着树下站着的那人,心里暗暗打鼓,他应该看不见我吧,毕竟我可是神啊,他想。
不要老看我这个方向啊。
他嘟囔着,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自从树下的人出现之后他心口就好像被揪起来一样难受,尤其是看到那人手指出血心里心疼的快要裂开了。
可是我不认识他啊,他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不管了,好不容易找到个睡觉的地方,反正他也看不见我。
苏沐秋伸了个懒腰,躺在树杈上,随手摘下一片枫叶,盖在眼睛上,在凉爽的秋风中慢慢进入梦乡。
他不知道,树下那个人仰着头,呆呆的看了他一天。
把余生贪恋的目光全倾注着他的身上。

————————————
 
苏沐秋翻了个身,盖在眼睛上的枫叶颤悠悠的飘落下来。
叶修伸手接住,然后放在嘴唇上,慢慢地,感受着他爱的那个人的气息,缠绵辗转落下一吻。
摊开手掌是深深的勒痕,那是他为了遏制自己的情绪硬生生掐出来的。
他不能让苏沐秋察觉自己能看到他,自己认识他。
他不能让苏沐秋想起任何关于以前的事。
叶修叹了口气,看着已近的黄昏,暖橘色的夕阳打在那人的身上。
他睡的很好。
叶修想。
他有些眷恋地看了一眼树上熟睡的身影,将枫叶轻轻放入口袋,然后拖着早已站麻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走出枫林。
身后似有走马灯般穿梭而过的光怪陆离,有那少年温柔的眼眸,有那少年轻扯的嘴角,有那少年微凉的指尖。
“阿修,我爱你。”
这是谁说的?
记.....不清了。
叶修咧开一个嘲讽的笑。
步伐缓慢而迟疑
却再也没有回过头。

——————————————

“谢谢你。”叶修对着面前散发着凌冽寒意的人道了声谢,然后将一片雪花归还给他。
“谢谢你让我再见到他。”
“不用。”那人收回雪花,声音沙哑淡漠,“我见证了你们的相爱,却也无法改变。”
“不用改变。”叶修又恢复了当年懒懒的笑,“我可以带着对他的痴妄,带着我们俩的荣耀,独自前行,度过此生。而他......”叶修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下枫林的方向,语气释然,“而他就好好做他的神,别再来人间了,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那人看着叶修的眼睛,没有忽略他眼底的苍凉。
“........”他顿了顿,说,“也好。”然后化作一缕寒风消失。

 
 

叶修慢慢蹲下地蜷缩起身体,看着那人离去的位置,像是被抽取了最后一丝力气一样。
他咧了咧嘴,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就像当年他嘲讽那个少年吃饱了都打不过自己一样,就像当年他嘲讽那个少年让自己叫他苏夫人一样,就像当年他对那个少年笑的那样。
“这样,也好。”
曾经叶落而知秋,如今情漠谁思修。
叶落依旧知秋

可情漠。


却无人再思修。



by昳君

作者的碎碎念:
其实这是我写的第一篇伞修,只是想用一种旁观者的视角,讲述他们的故事。
关于文中的冬,其实就是我们,我们看着他们的故事,看着他们幸福,看着他们分离。
我们无能为力。
然而写完后,有一个地方让我细思极恐
『 我睁开眼的那天,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
你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温柔的说,“你好,我叫秋,是秋天的神。你是冬天的神。” 』
『 你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迷茫。
“你好,我叫冬,是冬天的神。你是秋天的神,你叫秋。” 』
我忽然觉得,冬这个人物,是不是也有一段像苏沐秋一样的过往。
只是是苏沐秋目睹了一切,却是他忘记了。
周而复始,因果轮回。


他是另一个苏沐秋。


#没错我心脏#

『黑塔利亚』猩红的蝶[红色组]

chapter[6]

#血猎复仇露×吸血鬼耀#

#首发贴吧,现搬lofter#

#副cp独伊米英法贞#

#可能ooc#

#甜中带玻璃渣#

chapter[6]

“I open my eyes last night and see you in the low night ”

酒吧里的音响放出owl city 温柔的声音。

高脚杯对准阳光,剔透的玻璃折射的光芒打在棕红色的吧台,舒缓温柔的声线让站在吧台前擦拭着酒杯的人微微勾起嘴角。

剔透到发亮的平面映出眼前的人金色带有微微卷曲的长发。

嗯....哥哥我今天依然还是很帅呢!

“哗啦——”伴随着酒吧的门推开后发出的声音,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铺面而来,让弗朗西斯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快点离开哦,不然等会被吸成干尸可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带着法兰西正统的腔调,圆润优雅的腔调从弗朗西斯的嘴边滚落。

“KUROKUROKURO你是说露西亚被吸成干尸?”软糯的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无力,然而听到这话的弗朗西斯瞬间抖了抖,手中的高脚杯差点跌落在地。

“伊万,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这只蠢熊来这里干什么啊啊!要砸了哥哥我的店吗。

酒吧里温暖的空气沾染到伊万的身上,拂去外面冰冷世界所残留的气息,伊万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

伸手摸了摸脖子,似是想理一下围巾,却忽然想到围巾已经送给了王耀,白皙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又轻轻摸了摸微微刺痛的伤口。

绷带下,清晰的疼痛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

“伊万到底你有什么事吗?”没有快走走走,哥哥我等会儿还要做生意呢。后半句话被弗朗西斯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

拉开吧台前的椅子,伊万轻轻坐在弗朗西斯前,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搭着棕红色的吧台,嗒嗒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弗朗西斯的耐心也被消耗俱尽。

“你到底.....”

“王耀...”伊万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静淡然。

弗朗西斯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嘴里却是不动声色,“你说什么?”

“别装了,我是说王耀。”伊万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的目标?”弗朗西斯转身,拿过一瓶红酒,“伊万你应该知道的,我是吸血鬼,即使我们关系很好,但是出卖...”

“我看上他了。”

“噗——”刚送到嘴边的酒一股脑的被弗朗西斯喷了出来。

哥哥我听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比阿尔吞下了一锅的死扛更难以置信!!

“我很想要他。”

想要把他抽筋剥骨,想要看他痛苦挣扎,想要折断他的翅膀,想要让他跪在地上哭着为他犯下的错忏悔。

我看上他了,不对吗?

“伊万,你说你看上他了。”是哥哥我理解的意思?

“没错,露西亚喜欢小耀。”


卧槽你等等让哥哥我缓缓!!

“老大!!老大!不好了。”焦急的声音从吧台后的门里传了出来。

弗朗西斯的心里咯噔一声。

天啊!哥哥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时间倒回两小时前———

“红酒混蛋你给我滚出来阿鲁!”伴随着被推开的酒吧门,向来中气十足的声音今天不知为何有些低沉。

“诶诶王耀啊,你来干什么。”嘴中分心问着,手中调酒壶灵巧的翻转,晶莹的酒液在壶中滚动融合,一个花式收尾,弗朗西斯将酒液倒入高脚杯,轻轻推给他面前的一个妩艳的女人,然后向她抛了个媚眼。

转头,只看见王耀有些颓废摇了摇,“来你这喝点酒而已阿鲁。”

“你们中国人的借酒浇愁?”弗朗西斯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红酒递给他。

“差不多吧阿鲁。”王耀摆了摆手,“红酒太难喝了,我去拿寄存你酒窖里的那两瓶二锅头。”

“哦好吧,去吧,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哥哥我说说哦!”弗朗西斯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时间倒过来———

“老大!!老大!不好了。”焦急的声音从吧台后的门里传了出来。

弗朗西斯的心里咯噔一声。

天啊!哥哥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王耀那个混蛋什么时候在我这寄存了二锅头。哥哥我酒窖里根本没有二锅头好不好!!!

“伊万你等会儿。”弗朗西斯放下酒杯,向自己视如生命的酒窖跑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王耀你要是敢毁了哥哥的酒,哥哥我与你誓不两立。

由于弗朗西斯的速度太快而酒窖里开门的人时间点也恰好卡的完美。

于是

duang!

弗朗西斯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不你够],然后趴在了地上。
 
“KORUKORU弗朗西斯你还活着吗,那么露西亚就去帮你看看吧。”伊万轻笑,嘴里嘟囔着,“不知道露西亚预订的伏特加有没有被喝掉呢。”

轻轻绕过吧台,伊万跨过还在地上撞死的弗朗西斯,推开吓傻的手下,然后拉开了酒窖的门。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酒香争先恐后的从酒窖中散发出来。暗黄色的灯光下,映出眼帘的画面让伊万止不住颤抖。

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他捧着一束向日葵,开心的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满眼的鲜血,双亲死不瞑目的眼神似乎在声声控诉着,控诉着他们的痛苦,控诉着让他去报仇。

无论他变得多么强大,无论他路过了多少岁月,无论他有多么坚不可摧。

伊万还是觉得,自己被困在了那个房子,房子里是鲜血蔓延,房子里是血腥弥漫。

他,逃不出去。

杀了他!杀了他!

浑身的血液在叫嚣着,令人不安的嗜血分子在空气中咆哮。

杀了他,你就能逃出去了。

“杀..了他?”伊万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他用力摇了摇头,眼前的画面光怪陆离,飘散在空气中酒精分子狰狞的狂笑。

眼前的画面清晰下来后。他看到的是满地的酒瓶,滴落的酒液,以及前方倚着橡木桶高举酒杯慵懒笑着的人儿。

他,忽然平静下来。
 
没有仇恨,没有算计,没有怀疑,没有不安。
 
这种感觉,太让人眷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的酒啊!”刺耳的尖叫惊醒了伊万,也惊醒了醉的微醺的王耀。
 
弗朗西斯看着漫地的酒瓶尸体,心里几乎是崩溃了。
  
“怎....怎么啦...阿鲁。”微微的口齿不清,王耀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漆黑的头发散落开来。

不远处断裂的橡皮筋的尸体浸没在浊色的酒液中。

“小耀你喝醉了。”轻柔的声音从薄唇中吐落,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胡胡胡说,我..嗝..”王耀打了个酒嗝,“我怎么可....可能喝醉。”

没醉你走两步看看啊?

“嗷嗷嗷嗷伊万你帮我摁住他,哥哥我要宰了王耀这个混蛋!”

伊万拽住嗷嗷叫的弗朗西斯,慢慢说道,“弗朗西斯你是想用你的脸猛击露西亚的魔法小棒棒吗?”

嗷嗷嗷嗷,哥哥怎么忘了伊万这个大魔王。

“好...好吵。”懒懒的声音轻轻从王耀嘴里发出,王耀撑起身体,细碎的发丝从额头滑落,在暗黄色的灯光下镀上了一层乌金色。

“小耀.....”

踢开脚下的酒瓶,王耀摇摇晃晃的绕过弗朗西斯和伊万,推开酒窖的门,走了出去。

伊万下意识的伸手,却连飘散在空气中的发丝都摸不到。

“还站在这干什么啊。”弗朗西斯吼着被忽略了好久的手下,“拦着他呀,别让他乱跑。”

那人哭丧着脸,冲了出去。

qwq老大谁能拦得住喝醉了的少主啊。

“露西亚去看看。”伊万松开拽住弗朗西斯的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老大!不好了,少主他上天台了。”

“你说什么?”弗朗西斯拽住眼前手下的衣领,然后转头,看着有些变了脸色的伊万,“吸血鬼也不是无坚不摧的,伊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小耀。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风张扬的飞舞,庆幸的是没有下雪,这使伊万能清晰的看见天台上单薄的身影。

在寒风中颤抖的猩红的蝶,让人心碎。

弗朗西斯的酒吧不过两层,纵然是天台也不算特别高,当然,普通人摔下来,来个骨折脑浆崩裂也不是不可能。

风把王耀黑色的长发吹扬而起,坐在天台边的人儿微微偏着头,明明身边空无一人,他却侧着脸,像是在和谁说话。

呐,阿尔那个混蛋有爱的人了。

所以他就不管我们了。

我好像没有人爱呢阿鲁。

我会伤到我爱的人。

那我为什么要活着?

伊万读着王耀的唇语,心慢慢收紧。

喂,你说,我跳下去,会有人接住我吗?

王耀扬起一个骄傲的笑,张开手,像是想要飞一样,跳了下去。

像是一只折翼的猩红的蝶。

哈哈哈,结束了吧阿鲁。

伊万的瞳孔猛然收缩,脚不由自主的向着王耀落下的位置跑去。

那样惊慌,那样匆忙,仿佛晚一秒,他就会失去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的珍宝。

真是。

造孽。

“小耀,露西亚救了你,你就是露西亚的了,露西亚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

这,是谁说的?

王耀甩了甩头。

管他呢。


“Живет на。”

接住了。


然后,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说风雪中,逆风飞舞的蝶不过是折翼的下场?

你错了,他只是缺少,为他遮风避雨的屏障。

“你要为我遮风挡雨吗阿鲁?”

“是的,露西亚愿意。”

[Я это любовь... Я во всем мире в глазах делятся на две половины: наполовину он, там все веселье, надеюсь, светлое; Половина не все, там все тоска и тьма.

我会有这样的爱情……全世界在我眼中这时分为两半:一半是他,那里一切都是欢喜,希望,光明;另一半是没有她他的一切,那里一切是苦闷和黑暗。]
——列夫托尔斯泰

by昳君


『黑塔利亚』猩红的蝶[红色组]

chapter[5]
#血猎复仇露×吸血鬼耀#

#首发贴吧,现搬lofter#

#副cp独伊米英法贞#

#可能ooc#

#甜中带玻璃渣#

chapter[5]

静谧的小巷弥漫着压抑的气氛,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乌色的天空,轻轻呵出一口热气,包含着水蒸气的薄雾扭曲了清晰的世界。

雪已经停了,鲜红色的血混合着雪水在阳光反射着冰冷的颜色,即使它看起来仿佛要点燃这个世界。

阿尔弗雷德点了只烟,带着刺激味道的烟草化作烟雾状,卷入肺部,然后被咽下腹,这种极为伤身的抽法让他的心慢慢平静。

“说吧。”他轻轻开口。
 
眼前的人拿着笔轻轻在纸上划了几笔,悄声说到,“死亡时间,八小时前。死亡原因,心脏致命。有战斗痕迹.....”他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水,“秘银匕首,是....布拉”

“我知道了。”阿尔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打断眼前的人的汇报,声音因烟草的刺激而有些沙哑,“你先下去吧。”

那个人踌躇了一会儿,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看着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抖了抖手中的烟,只好叹息退下。

“呼哧呼哧....阿..阿尔。”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阿尔下意识的回头,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拉开封锁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来的....蛮快的嘛

黑色的马尾在空中打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让他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王耀就是那种,无论在何时都会让人觉得温暖,让人觉得他路过的地方鲜花漫地,让人觉得他就是光的那种人吧,即使阿尔作为吸血鬼,也很享受与王耀共度的时光。

怎么说呢...

大概是贪恋那种被救赎的感觉吧。

“阿...阿尔!”王耀用手撑住膝盖,微微弯着腰,喘息着问到,“怎么样了。”

“布拉金斯基。”阿尔扶了扶眼镜,字句清晰地吐出这五个字。

阳光透过镜片反射出刺眼的光,晃的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王耀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冷的让人心生瑟缩,“布拉金斯基?”

风吹拂而过,因剧烈奔跑而带有薄汗的后背微微发冷,王耀直起身子,狭长的眸子眯成一条线。
“尸体在哪?”

“喏。”阿尔指了指身后。

视线越过检查人员,王耀模糊看到那具尸体上干净利落的一刀。

“让开。”阿尔扒开挡在尸体前检查的人员,开辟出一条道路,王耀走过去蹲在地上,看着尸体的眼光有些意味不明。

“怎么样。”他问到。

“一刀。”王耀一拳打在地上,微微冷凝的血混合着冰凉刺骨的雪水,沾染上王耀白皙的指尖。

可此时他却觉得,心比这冰凉的血水更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沙哑着嗓子问。

“接下来”阿尔偏了偏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疑惑。“当然是回去吃我家亚瑟做的蛋糕啊!”
 
王耀猛然抬头,看向阿尔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声音干涩到几乎要凝固时间。

“嘿嘿,王耀你还不知道吧,亚瑟的死扛虽然很难吃,但是好歹他也是正统的英国绅士......”

王耀只觉得耳边的声音逐渐模糊,他的大脑似乎屏蔽阿尔所说的话。

你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不去报仇呢?

死的....

可是我们当中值得尊重的人啊!

王耀的手渐渐用力陷入雪中。

“......蛋糕还是很不错的。”似乎察觉到王耀的不对劲,阿尔弯下腰,轻轻问到,“怎么了?”

王耀猛然直起身,反手给了阿尔一拳。

沾染着血水的拳头撞上阿尔的脸,金丝眼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阿尔的身体因受力而向一旁偏去,猩甜的味道在嘴角蔓延。

“你发什么疯。”阿尔用手擦了擦嘴角气急败坏地吼到。

“我发什么疯?”王耀走上前,对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王耀的声音有些颤抖,“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打算做。”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他看到阿尔弗雷德摘下眼镜的眼眸。

第一次,他这么认真,看着多年的好友,想看清楚他眼底所掩藏的东西。

湛蓝色的眼眸像倒挂的海,纯净透明,清澈见底。

可是,现在的王耀却不敢说,自己能看到那双眸子下所蕴含的情绪。

拥有永恒的生命就是这样,时光会带走一切,带走一切你想要抓住的东西。

就像指尖的沙,越是用力,到最后,越是什么也不会剩下。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已经看不透他了。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给他报仇是吧。”阿尔弗雷德摸着脸上的伤口,嗤笑一声。

“那我告诉你。”

他偏了偏头。

“因为....我已经有亚瑟了,你知道吗?王耀,我有了爱的人,我不想向曾经一样热血,我不想再管别人的是非。”

是非两个字,咬的非常重。

“如果我有抑制剂,那么很好,在我的狂躁期,我也能和亚瑟在一起。但如果我没有.....”

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琥珀色的眸子,把手放在王耀眼前摆了摆。

“那么,我会放纵自己,咬死一两个人又如何?人类的生命是很短暂的,我只想在有生之年,陪着亚瑟,只到死亡的那一刻。”

阿尔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湛蓝色的眼眸缓缓暗了下来。

王耀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第一次看见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卷起咆哮的海浪,隐约能看见,海底那片无尽的黑色漩涡。

怎么会忘记呢?

海,本来就是阴晴不定,变化无常的。

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王耀觉得腿脚有些发软,刚刚补充完血的虚弱感像是被压抑不住了一样,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要去吃蛋糕吗?”阿尔捡起掉落在一旁的眼睛,静静的问。

“不用了。”王耀哑着嗓子,站立了许久,忽然转身用力向身后跑去。

还真是温柔呢,本hero都快不好意思了。

阿尔看着王耀离去的身影,揉了揉皱起的眉头,暗蓝色的眼眸逐渐清明。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王耀那一拳明明蓄了很大的力,可砸到脸上时,那一瞬间的卸力是那么明显。

猩红色的身影在雪地里逐渐缩小,如同在黑暗中战战巍巍的火焰,一缕清风便能吹灭。

风雪中,一只逆风而行的蝶,不过是折翼的下场。
 

别太温柔了,王耀。

他叹了口气,转过头,忽然看见亚瑟在街角站着,手上拿着一件外套,那人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粗粗的眉毛微微皱起,显然是害怕阿尔冷来给他送外套的。

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尽管他没有看到亚瑟掌心中因挣扎而过度用力被指甲划出的伤痕。

根根刺目惊心。

——————————————

“滴滴,滴滴。”苍白的病房回荡着机械冰冷的声音

“费里西安诺,伊万怎么样了。”路德维希翘着腿,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着眼前忙碌的人。

“咩咩!路德不要催我,反正是死不了啦。”挂上手中的血袋,费里西安诺检查了一下伊万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扭头对路德维希说。

“废话,这只北极熊会有什么事!”路德维希松了一口气,然而嘴上仍是不依不饶,“和他对上的那个吸血鬼早被水管爆出脑浆来了。”

“诶诶~好厉害耶。”费里西安诺看向伊万的眼神微微发亮。

“诶呦,痛,路德,你打我干什么。”费里西安诺揉了揉被敲痛的额头,声音中有些委屈。

“费里西安诺!你能不能有点被俘虏的吸血鬼的样子!”路德维希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他的头。

“哦对哦,我是吸血鬼啊!”呆毛卷了卷。

“咳咳咳咳,再在露西亚面前秀恩爱,那露西亚可不能保证做出什么过激反应哦。”病床上的人咳了两声,糯糯的童音用天真的语调说出让路德维希后脊发亮的话。

真是的,醒这么快吗?
 
大概是多年来的战斗本能吧!

“咿呀~伊万你醒啦?”费里西安诺眯起眼睛,高兴的扑了过来。

伊万轻轻转了转陷在白色布料里的头,紫色的眼睛带着几分黑色的笑意,“路德,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北极熊?”

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你不是昏过去了吗?!!

“是吗?”路德揽住想要扑过去的费里西安诺,擦了一把额头莫须有的冷汗,“那一定是听错了吧。”

看外面的云朵,神马都是浮云。

“路德,伊万听见你说的话啦!”

啊啊啊啊啊啊费里西安诺你不要给我火上浇油了!等油烧热了,那只小心眼记仇的伊万大魔王会把我们扔锅里用水管炒了,你觉得咱俩够一锅菜吗!

啊啊啊啊我当初为什么会把你这个麻烦捡回家啊啊!

“KORUKORUKORU,路德~★”伊万撑着病床,轻轻揉了揉伤口,疼痛让他的眼前一亮,“露西亚给你一分钟解释!”

什么?

一分钟?泡面都要三分钟啊!

路德维希的脸有些僵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这是拿错剧本的节奏。

“诶?对了伊万。”被按在路德维希怀里的费里西安诺探出头来,呆毛颇有精神的一立。“你是被吸血鬼咬了吗?”

伊万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心漏跳了半拍。

“伊万,你没事吧!”路德维希沉稳下来问到。

“露西亚怎么可能有事呢!”伊万用力按了按脖子上的伤口,尖锐的刺痛从神经蔓延到大脑,刺激着伊万清晰着铭记。

和那时獠牙刺进血管时一样,和当年看到那一幕后心底撕心裂肺的痛一样。

“咩~那就好呢!不过......”费里西安诺的声音有些迟缓,似乎在组织语言,“咬了伊万的那个吸血鬼似乎...只有一半獠牙呢!”

似乎....只有一半獠牙呢!

小耀吗?

按住伤口的手微微用力。

“啊!伊万,你伤口裂开了。”费里西安诺看着伊万脖子上的绷带渗出的血,有些惊慌。

“没事。”糯糯的童音此时听起来有些发冷,伊万挣扎着下床,却因牵扯到了伤口而跌了回去。

“不能乱动就不要动了,你还真以为你是北极熊啊!”路德维希吧伊万塞回病床,掐着腰吼道,“要拿什么和我说就行。”

“果然是路德你比较了解露西亚呢。KORUKORU。”伊万看了看指尖上的血迹,声音忽然压了下来,缓缓说道,“镜子。”

费里西安诺捧了一卷止血的绷带,听到伊万的话又顺手拿了一个镜子。

“来,伊万我给你包扎。”费里西安诺撕开绷带。

伊万轻轻推开他,拿过镜子,手指粗鲁的扯着脖子上的绷带,不知为什么,动作了似乎带着一种求证的恐慌,和无法把握的匆忙。

伴随着沾血的绷带缓缓滑落,一个黑色的血痂映在镜子里,血液缓缓划过脖颈。

一个吗?

小耀,你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呢?

伊万紫水晶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心中有种有什么事超出预料的恐慌。

#依旧不要脸的求赞求粉求评论求喜欢#
by昳君

#全职# #如果有一天你变成了你最喜欢的东西#兴欣日常

#如果有一天你变成了你最喜欢的东西#

叶修叼着烟漫不经心:哥最喜欢的.....烟?

说着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在烟雾缭绕中,他慢慢说:那还真想尝尝哥抽起来什么滋味。

一旁刚刷完boss的魏琛摘下耳机,碰巧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刻走过来啪啪给了叶修两耳刮子。

魏琛:抽起来挺爽。

叶修捂着脸懵逼:妈的智障

by昳君

『黑塔利亚』猩红的蝶[红色组]

chapter[4]

#血猎复仇露×吸血鬼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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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一人,悬在黑暗中。

胸口的闷痛让他很是烦躁,伸手,似是想拨开眼前迷模糊不清的黑雾,却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烫得的他下意识的一缩手,但却又恋恋不舍的覆了上去。

真好呢....是暖暖的....

微微向前倾了倾头,他将薄唇轻覆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黑暗中,白色的獠牙熠熠生辉。

等等.....我..我不能...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向后退去。

一股大力猛然向他袭来,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

微张的薄唇露出银色的獠牙,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温软。

“咔嚓...”

像是地狱中终日游荡的恶魔尝到了血肉,饥渴的吞噬着那无可比拟的美味。

他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

灼热,滚烫,甜腻

 
甜腥的液体带着几乎灼伤喉咙的温度,带着几乎无法承受之重量,划过口腔,顺着喉管,奔腾滚咽下腹。

血!!

他突然清醒过来。

我...又伤人了吗!!

不要!!不要!!!
 

“呼呼——”王耀猛然惊醒,浑身的薄汗伴随着空气的流动微微渗着凉意,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梦中灼热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口腔。

如同索魂的厉鬼,声声叫嚣着他所犯下的罪孽。

冰凉的汗珠顺着额头划下,稍微唤醒王耀的一些神志。

这是....哪?

我明明记得......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一双紫色的眸子逐渐模糊扭曲,巨大的疲劳如潮水般淹没的他。

刚补充完血的王耀,需要足够的休息。

是.....有人救了我吗?

王耀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身处的环境。一个很干净整洁的卧室,淡淡的米色调莫名让人觉得温暖轻松。床铺前的偏右侧不远,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色彩斑斓缤纷,几乎集中了这个空间最美丽的颜色,但是此时,他们却黯淡无力的反射着虚弱的阴影。

如同将要死去的萤火虫一般,用尽生命的力量,去照亮自己,去照亮这个世界,但却力不从心。

“真是奇怪呢阿鲁...”王耀歪了歪头,“明明是很好看的落地窗,为什么没有光呢。”

因为他的世界里早已没有光了。

屋外的雪,不止何时已经停了。窗边一盆向日葵耷拉着脑袋,微微拂过的凉风扫动着花瓣,纤细的叶梗被沉重的花瓣压的喘不过气。

王耀掀开身上的被子,踮着脚走到窗边,伸出手轻轻拨弄着向日葵的花瓣。这朵接受不到阳光的向日葵,莫名让自己觉得有些同病相怜。
 
伊万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漆黑色的长发因皮筋的崩断凌乱的散在王耀的肩膀,窗前的人赤脚在地,脸上带着刚刚睡醒的迷糊,微微苍白的脸色似乎显得弱不禁风,但那直挺的脊梁,即使是在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向日葵的花瓣,也偏偏给人一种傲然的风骨。
 
仿佛现在即使有一把银匕首插入他的心脏,他琥珀色的眼眸也能反射着危险的光芒,挺直脊梁,临死反扑。
 
伊万微微勾了勾唇角。
 
“诶,你醒了?”他轻轻开口,转身顺手关上了门,“感觉怎么样?”伊万把手中提着的伏尔加放下,顺手倒了杯水,递给王耀。

“是你救了我吗阿鲁!诶,你不是那个撞了我的人吗?”王耀转过头,浅笑的接过水,目光中带着丝丝惊讶。

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毫无防备的浅笑,让伊万的呼吸微微一滞。
 
“恩,露西亚路过的时候,看见你好像很虚弱,雪那么大,我不能把你留在外面,所以....”伊万对着王耀眨了眨眼,紫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露西亚就把你拐回家了~★。”

“哦......谢谢你阿鲁,不...”

王耀抬头,看见伊万脖子上小孔似的伤口。

微微的暗红色衬得那白皙的脖颈略带妖娆。

梦中那片迷人的白皙闪过脑海。

“那是什么?”王耀有些慌张的跑过去,扯开伊万的衣领,“是....是我咬的吗!”

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接近稍微结痂的伤口,想要触碰,却又不敢靠近。
  
伊万看着王耀的举动,目光微微一凝,“是啊,当时你把露西亚扑倒的时候,还吓了一大跳呢!”
 
拨开王耀的手指,伊万轻轻笑着,“当时你是饿了吗?”
 
王耀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舌头下意识卷过口腔上颚,来自咽喉残余的甜腥味透过舌尖,钻入王耀的大脑,刺激着大脑皮层的细胞,肾上腺素似乎在加速分泌,心脏一下一下跳的越来越快。

“咚咚!咚咚!”就连伊万都听的清楚。
 
这是....又要缺血了吗?

伊万的眼睛微微眯起。
 
却只见王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然后,他突然推开房间的门跑了出去。

胸口微微闷痛,胃中翻江倒海,可身体的舒畅似乎在张牙舞爪的提醒着王耀。

你喝到血了。

你伤了人。

装什么啊,不是很舒服吗。
 
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王耀扶着洗手池冰凉光滑的边缘,痛苦着干呕。

少许浅红色的液体流入洗手池。王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间带着细密的汗珠。

猛然抬起头,镜子中面色苍白的自己毫无征兆的闯入眼帘。

嘴角的淡红色似乎在张扬的讥诮,嘲讽着他的自不量力。

原本就是魔鬼啊,却妄想着...妄想被这个世界温柔而待。
 
他对着镜子咧了咧嘴,却最终没有笑出来。
  
“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微微带着童音的温柔话语,顺着伊万的薄唇微微轻轻吐出,“喏,喝点水吧!”
 
王耀闷着头,接过水来漱了漱口。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咽喉残余的血腥,像是有谁,在温柔的抚摸那处未愈合的伤痕。

别对我好,别太温柔。

握住杯子的手微微用力。

“咳咳,咳咳!”少许水呛入气管,王耀咳嗽得满脸通红
 
“慢点..”伊万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王耀的后背。

温柔的动作让王耀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伊万的手停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转收了回去。

“恩.....你是不是....”

“对,我是。”王耀打断了伊万的话,有些悲哀的低下了头。

他....应该知道,我是吸血鬼了吧...

伊万看着似乎有些听天由命的王耀,不觉得有些好笑,“是那种需要补充血的,极为罕见的病?”

“阿鲁?”王耀猛然抬头,目光有些惊讶,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他低下头,嗫嚅着说:“没错的阿鲁,就...就是那种病。”

看着像小孩子撒谎而有些吞吞吐吐的王耀,伊万的心里莫名柔软,鬼使神差,他伸出手,等反应过来以后,已触摸到了柔软的发顶。

感受到头顶的触摸,王耀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_(:з」∠)_摸我头干什么阿鲁

“没事啦!有那种病我也不会讨厌你的。~★”

伊万揉了揉王耀的头,柔软的触觉让他不舍得收回手。

“真的吗阿鲁?”王耀的眼中闪过明亮的光。
 
像是天空原本黯淡的星辰突然被什么点亮了似的,原本细碎的光芒,发出璀璨夺目的光。

晃的某个多年居于阴暗角落的人睁不开眼睛。

真是....美丽呢

“其实....”王耀微微低下头,“我每次补充完血,都会觉得很恶心呢阿鲁,大概是有一点厌血症的。”

小心翼翼地抬头,王耀偷偷看向伊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所以我的病不会伤到人你不要讨厌我我们做朋友怎么样啊阿鲁!”

一口气说出所有的话让王耀微微有些喘不上气来,他不敢抬头,他怕看到的会是厌恶,惊恐,不耐的目光。

即使他已经习惯了

“我是伊万。”微微带着童音的话语,在王耀的耳中如同天籁。

“呐....你叫什么呢?”

“我叫王....”

Dong!!!

一阵眩晕袭来,虚弱的身体在默默的向王耀发出抗议。脚下一个,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伴随着重力的作用,王耀不由自主地向着伊万的方向倒去

正值傍晚,暖橘色的阳光穿透洗手间狭小的窗户,懒懒地打在王耀散开的长发上,漆黑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金,耀眼的乌金色在伊万的瞳孔凝聚成了一个小小的金点。

伴随着王耀小口抽着气,揉着被撞到的额头,淡淡的茶香充盈的着伊万的鼻尖。

真是奇怪呢!

明明是沐浴鲜血的恶魔,却带着这样干净的气息。

想要....很想要这个人儿。

一股强烈的渴望几乎冲破伊万的心脏。如同火山突然迸发,岩浆和火焰伴随着极高的温度喷涌而出。

从刚见面的惊讶,偶遇时的厌恶转到满怀兴趣。

再到现在。

想要....很想要这个人。

“小耀,头撞的疼吗?”像是怕打碎眼前这温柔的一幕,伊万凝视着王耀的侧脸,轻轻开口。

“没事的阿鲁!”王耀瘪着嘴有些懒懒的躺在伊万身上,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其实很疼的阿鲁!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有些幼稚的铃声在空荡的洗手间想起,伊万看向王耀左侧的口袋,微微振动发光。

“我先接个电话阿鲁!”王耀拿出手机,轻轻划开锁屏。

“嗷嗷嗷嗷王耀!你这家伙去哪了!”阿尔怒吼的声音因为线路的传送而微微扭曲。

“怎么了阿鲁?”王耀对伊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现在正在朋友家的阿鲁!”

“出去偷懒了就直说,你在莫/斯/科哪有朋友!”阿尔的声音有些匆忙,隐约能听出他正在赶路,“先不说这个了,你赶快去中心街九号巷,一代被诛!”

最后四个字仿佛在王耀耳边轰然炸开。

一个和自己和阿尔的年岁差不多的一代吸血鬼被诛杀。

要知道向王耀和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一代吸血鬼,他们沉淀了不止多少年的文明,能有勇气继续活着面对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在王耀看来,任何现存于世的一代,都是值得他们尊敬的。

可是...

握住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王耀?王耀?你还在听吗?”阿尔在电话的另一边大声嚷嚷着,四周很是吵闹,想来是在封锁现场,掌握第一手情报。

王耀按掉了电话,白皙的脸上阴晴不定,琥珀色的瞳孔缀上了几抹猩红。

“我先走了伊万,下次再见!”他撑起身体,不管还有些无力的四肢,“朋友找我有点事。”王耀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好的小耀!再见,注意一下身体,别感冒了!”伊万直起身子,微微倚着身旁的墙壁,看着王耀背影的眼睛微微眯起。

王耀点了点头,随手从口袋拿出一根橡皮筋,挽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将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然后转身离去。

听着愈行渐远的脚步声,伊万咧了咧,微微偏了偏身体,右侧的单衣染上了大片的血迹。
 
伤口裂开了吗,看来露西亚需要更小心一点呢!
 
掀起米色的单衣,像是被利刃划伤的伤口正伴随着心跳一股股涌出鲜血,衬着白皙的皮肤莫名有些丑陋。

害怕剧烈的运动会撕裂伤口,伊万扶着墙缓慢走到卧室,粘稠的鲜血伴随着每一步滴在地板上,在静谧的房间显得尤为刺耳。

拿过桌子上的伏尔加,伊万扭开瓶塞,将瓶子里略带浊色的酒液对准伤口。
 
露西亚最近好像有点不正常,需要清醒呢!
 
手微倾,浊色的酒液滑落。

“嘶——”尖锐的疼痛让伊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酒精带来的杀菌效果固然是有,但随之而来的痛苦也同样让人无法忍受。

身体微微弓起,巨大的疼痛刺激着大脑,伊万咬着牙,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记住了吗?当年你的心也是这么痛的,所以,别忘了,即使想要那个人也别忘了,那份刻骨铭心的疼痛。

 
小耀,你说露西亚是你的朋友?

伊万看着伤口上残余的浊色酒液发出一声嗤笑。
 

[能和恶魔并肩而行的,除了同类之外,可能....只有恶鬼吧!]

#两个周没更了#
#照旧的不要脸的求赞求粉求评论求喜欢#

by昳君